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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鄉尋根記(重贴)

发表时间:2013-08-20 15:14:00   【戊草】   <回到首页>   手机阅读文章


返鄉尋根記

戊草

2009-05-09

    如果有人問你祖籍在何處,我們總是以父親的祖籍回答。自1957從印尼回國至今,我曾回梅縣家鄉多次,那是先父出生的地方。今年三月底,又偕同兄弟嫂侄等聯袂返鄉,和在家鄉親人以及一眾叔婆伯母到張氏祠堂——“清河堂”拜祭祖先。

    根據較可靠的追溯,我們張姓的老祖宗應是秦末漢初的張良,他的嫡孫張子典任清河郡(今河北清河縣東南)太守,住宅堂號“清河堂”。此後,張姓的堂號即是“清河堂”。

    而張良的第二十六代孫張公藝,九代同堂,唐高宗路過鄆州垂詢如何能做到九代同堂,他在紙上寫下百多個“忍”字,作為回答,此後,有的張姓祠堂,號為“百忍堂”。而唐代賢相張九齡在唐玄宗做壽時,向他獨獻《千秋金鑒錄》(主要內容為歷朝興廢大事),因此,張姓又得一個堂號“金鑒堂”。其實,三個堂號都是一脈相承。至於張姓的來歷,是因黃帝軒轅之孫揮,本姓姬,因他製造了弓箭,故賜姓張。

    先母九十四高齡辭世,她在世時,曾多次告訴我們幾個兄弟姐妹她的鍾氏家族的情況。她說她年輕時雖曾在廣州讀書,卻從未回過她的原籍家鄉蕉嶺。然而,她能詳細說出她從外祖父那裡聽到的家鄉情況。最令她念念不忘的是,外祖父告訴她,原籍家鄉是在“蕉嶺福頭村”。

    我的外曾祖父上個世紀初在印尼巴城創立“A”字豉油(Kecap A)廠,傳到他的長子後,再傳給長孫(即我的大舅、巴中同屆同學鍾振蘭的父親)時,已發展成大企業。我小時候去座落在椰城 Pecak Kulit 的“鍾穎豐豉油廠”玩時,見到規模好大的釀製甜豉油(Kecap Manis)的設備和廠房,以及一個養豬場和一個好大的農場:農場裡種植玉米、大豆和甘蔗,大豆和甘蔗是釀製甜豉油的原料,釀好豉油的豆渣和玉米是豬的最佳飼料,豆箕和甘蔗渣是煮豉油的燃料;而豬的排泄物是農場大田的肥料。現在想來那是一個極佳的環保企業,做到了物料的綜合利用和廢料的零排放,難怪當時 Kecap “A” 能在印尼家喻戶曉,握市場的牛耳,以致在人們的日常飲食烹調離不了甜豉油,在印尼菜中的炒麵、炒飯要用甜豉油、豬肉沙爹、油炸豆腐、Ayam Panggang、紅燒牛、羊肉(Semur),以及煮Pete等等等等,都離不了 Kecap Manis。因此,上世紀初,印尼鍾家就已在家鄉蕉嶺福頭村興建大屋,母親說那是一棟“六門三進” 的大屋,可惜,解放後印尼的鍾氏家人就沒有人回過蕉嶺福頭村,渾不知那裡還有鍾家的什麼人,也不知經過近百年的風雨,那所謂“六門三進” 的大屋是否還在?母親常為此而感慨,也以自己未曾回過自己的家鄉為憾事。我在香港的一位姨母,現在已快90歲,也有和母親一樣的情懷和記憶;我還曾聽我的表姨鍾嘉寧、即原椰城“華中” “三基一鳴” 陳章基的夫人說起同樣的故事,她年輕時曾在上海唸書,也沒有回過蕉嶺家鄉。

    幾年前到印尼,我終於在椰城校友曾三清、楊珍娘等的幫助下,找到表姐鍾振蘭,她是“A字豉油廠”大老闆的女兒,和我在巴中讀書時是同屆同學,為人十分文靜,高中畢業時,她留在椰城,我也留在椰城教書。我們不但已有整半個世紀沒有見面,甚至誰也不知誰在哪裡。但她還記得,從巴中畢業後是我介紹她到當時椰城的北多瑤中華學校教書的,經她提起,我也隱約記起好像有這回事。我於1957年回中國,她則一直在椰城。她告訴我,“A 字豉油廠”已於蘇哈托上台後,被政府強行以極低的象徵性價格收購。從那時起,經半個多世紀,鍾氏族人已散落世界各地,如:歐美、星馬、澳新和台灣等,仍在印尼的只有振蘭和她的一個弟弟。她還告訴我,原來家中保存的許多東西,包括祖父輩參與和支援辛亥革命,以及和孫中山先生活動的照片和記念品都已流失,令我不勝唏噓!

    屈指算來,母親辭世至今已快四年,我們想此次返鄉一定要抽時間去蕉嶺縣探尋母親生前念念不忘的根。出發前因為在梅州的地圖上找不到“蕉嶺福頭村”,不知此行能否有結果。在梅縣祭祖時,曾向周圍的親人探問是否知道“蕉嶺福頭村”,都仍然沒有頭緒。意外的是,在梅縣的最後一個下午,我們回酒店的路上,看到一家房地產公司,弟弟建議不妨進去看看,了解一下梅縣房地產市場的行情。那家房產公司的女經理接待了我們,而後叫她手下的一位看來還好年輕的銷售員,帶我們去參觀一套裝修好的樣板房。我們一面參觀、一面詢問她好些具體問題,銷售小姐都一一回答。臨走,我們對她的接待和講解表示感謝,弟弟對她說:“妳好專業!對答如流。”

    我看她還好年輕,聽她講客家話的口音和先母相似,順口用客家話問她:“你有冇二十歲,喺唔喺梅縣本地人?”

    她說:“捱喺蕉嶺人,舊年高中畢業以後,來梅縣做事。”她等於間接地告訴我們她的年齡。

    然而,我感興趣的是她說她是蕉嶺人。立即再問她說:“妳知唔知蕉嶺的福頭村?”

她從容地說:“知得,捱就喺福頭村人。”

    她的回答使我們十分驚喜,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便再問她:“福頭村喺唔喺多數人姓鍾?”

“喺,多數都喺。”她說。

“妳喺唔喺也姓鍾?”我說。

“喺。捱啲名喺鍾曉霞。”

“好靚啲名,喺唔喺臨天光出生的?”

“其實,捱出生時還唔曾天光,才三點過鐘。但聽爸爸講,嗰日拂曉彩霞滿天,就同捱安名‘曉霞’。”……。

    真是一段有趣的對話,我進一步體驗到“客家妹” 的聰明伶俐,大方得體。而且我們已經從她那裡得知“福頭村” 的存在和方位,曉霞還告訴我們,它離蕉嶺縣城約20公里。使我們信心大增,次日可驅車直接前往,而不用先到縣城。

    第二天,我們一早起身,梳洗完畢後就到一家飯店裡吃早點。幾天來我們總愛到那家五華人開的菜館,因為他們夫妻倆開門開得早,這家菜館的醃麵,以及搭配的一碗“精肉枸杞葉湯” 非常地道,麵裡加上“蒜仁薑醋”,除了在梅縣,那裡還能找到如此價廉物美的家鄉風味?我們有時還多叫一缽馳名的五華釀豆腐,大家吃得不亦樂乎。吃罷,開始下起細雨,我們一眾租一輛小巴在細雨中出發,去那從未去過的蕉嶺縣。

    蕉嶺和梅縣相鄰,進入蕉嶺縣境,看到的都是一座座鬱鬱蔥蔥的山,山坡上常可看到芭蕉樹。蕉嶺,或許就是由于“有芭蕉的山嶺地區” 而得名。那裡的路多數是水泥馬路,行車大約一個多小時,我們到了一個叫“新鋪鎮” 的鎮政府大樓門口,值班門衛告訴我們,今天不辦公,我們才想起今天是星期日。但他還是讓我們進入停車場。下了車,我們發現雖然各科室的大門緊閉,卻看到“監委辦公室” 開著門,室內開著燈,有三個人在辦公,看來他們是來加班的。

    我們只好冒昧向他們說明身份和來意,他們停下手頭的工作,熱情地接待我們,讓座、沏茶。詳細地了解我們的來意後,一位名叫古青雲的女士告訴我們,“福頭村” 離這裡尚遠,她說她曾去過那裡,並認識該村的一位名叫鍾春秀的村干部。她叫我們等一會,從手袋裡找出小小的電話本、拿起電話給鍾春秀打電話了。我們正擔心今天是星期日,如何能找到她,她說打的是鍾春秀的手機,一撥就通。

    鍾春秀電話裡說,根據她的印象,鍾家“六門三進”的老房子有是有,但已經倒塌,只剩下一個角的殘垣。我們聽了好失望,但我說我們還是想去看看,即便看到的只是那一角殘垣。春秀說:

“好罷,我在家裡等你們,請記下我的手機號,快到時給我打電話。”

    古青雲仔細地把去鍾春秀那裡的路線畫在一張紙上,並詳細說給駕駛員聽。我們真是十分感激他們的幫助,一再向他們致謝後離去,細雨也已停止,我們奔向十多公里以外我們真正想找的福頭村。

    我們的車子在沿著一條清徹河流的山間水泥路上穿行,一路所見青山綠水,鳥語花香。每到一個山間的開擴地,就形成一個村莊,以及圍繞村莊的農田和灌溉水渠。看不見有密集的人口,看不見車水馬龍,空氣清新,煙塵不揚。車子開到福頭村,當我想起要給鍾春秀打電話時,司機已停下車來打開車窗向一位行人問路,沒想到司機一提起鍾春秀,那人就指向一位迎面走來的中年婦女說:“那不就是春秀嘛。” 我們下車和她見面,她說:

    “我和你們通電話後,馬上就再去了解情況,原來在印尼做豉油廠的華僑建的房子,不是我電話裡說的已經倒塌的那一間,而是另一間,現在還基本完好,還有人住著,現在我就帶你們去。”
她一口氣講完後,真讓我們喜出望外,趕緊跟著她走。

    在馬路上走了一小段路,轉了個灣,就發現在路口已經等著一群鄉民,男女老少大概有十多人。春秀把為首的一位老太太介紹給我們,她說這個老人家就是印尼開豉油廠的家裡人!我們握著她的手,她穿一件對襟的深色呢上衣,表現得既大方又從容,用極其標准的客家話說:

“是的,我叫徐辛勤,1951年從梅縣嫁過來,我的丈夫叫鍾承德,他是鍾參元的兒子。”

我聽後腦海裡在想,她應該是鍾家的人了,同時考慮著我應該怎樣稱呼她。為了進一步證實,我問:

“你知不知道鍾家在印尼做什麼?”

“我丈夫說是‘鍾穎豐的 A 字豉油廠’。”又說:“我是解放後嫁過來的,沒有去過印尼。我丈夫鍾承德說,豉油廠的大老闆是鍾嘉炎大哥。”

    至此,我完全可以肯定她應是我們的表舅母。我的曾外祖父母生育了8個兒子,都以“元” 字排名,即是元字輩,鍾參元應是和我的外祖父同輩,我的外祖父排行第八,鍾參元排行第三。他的兒子應和我母親同輩,是母親的堂弟、我的表舅。豉油廠的大老闆鍾嘉炎即是八個兒子中的長子長孫,鍾振蘭的父親。

    這位剛認識的表舅母說,她現年83歲,丈夫73歲時去世。我們看她的身體還非常硬朗,思維清晰而反應敏捷。她育有三個子女,我們還去見了她的女兒和女婿,應是我們的表妹和表妹夫。我們一起到客廳裡坐定座談甚歡,徐舅母還告訴我們,“大老闆” 鍾嘉炎就在這裡出世,小時候“鼻水流落嘴”,沒有想到過蕃後成了大老闆。其實,那裡還有一位叫謝坤招的表舅母,只是她一直都不發一言。

    座談了一會,她們帶我們參觀那“六門三進” 的大屋,她們說,這間近百年老屋,解放後至今其外牆沒有修葺粉刷過,已顯油漆剝落,牆面斑駁。走進去看,內室卻還相當完好,臥室、廚房等都收拾得相當潔淨,只是天井可能因地勢低,常年積水潮濕,長出了青苔。我們想象得出昔日的氣派,以及住戶們的勤勞持家。所謂“六門三進” 是指每一扇門即是完整的一套居住單元,包括:客廳、天井、四間睡房、柴房、廚房等,因此,六門共有六套單元,但是各套單元的客廳之間有一條通道相通,也就是說,各單元既可相對獨立,也可相互串門。這大概是當初考慮一大家子人可分可合而設計的。

    我們還和鍾家的一群男女老少到建在屋後半山腰的祠堂——“曲水堂”,點燃特地帶來的香燭,祭拜祖先,一時聞訊的鍾家男女老少企滿一祠堂和我們一起“唱耶”(祭拜)。雖然遲至今日才就道蕉嶺探尋先母鍾家的根,卻沒有想到我們只用一天的時間就已探尋到。見到從沒見過,也相互不知道對方的許多親人時,竟一點都沒有陌生的感覺,就好像已相處多年一樣,大家一起談心拉家常,毫無隔閡疏離。我們告別時,大家真是依依不捨,互道鄭重,互祝康健。我們也準備了“利是”作為給每個人的見面禮。他們一大群人一直把我們送到路口,等我們上車,直至小巴開動離村,漸行漸遠,還看到他們仍然企立路旁。相信大家都會想到這次幾乎可說是意外的相見、相認後,不知今後何時再有機會重逢。回程的路上,我們一面欣賞家鄉的山山水水,一面緬懷我們客家的先人們為了生存從北方到南方,從平原到山地;又“系一條褲頭帶”跟著“水客”過蕃的艱苦歷程和業績,不禁感到肅然起敬;也為今後不知何時還能和他們再相見而覺悵然。



 

在已有百年歷史的六門大屋前與家鄉親人合影

 


 


 

在已有百年歷史的六門大屋前與家鄉親人合影

 

請欣賞客家歌曲
《客家圍龍屋》視頻


 


阅读(1733) 评论(19)
我要博文分享到:
  • 陽光 2013-08-23 14:58:15

    借此宝地复世世幸运:我们家钟姓,是颖川堂的,祖籍在三乡那里

  • Hungxie 2013-08-21 23:11:49

    老張,你生動、引人入勝的筆觸一直引領我們由我們喜愛的 Kecap A 一直跟隨你去尋蕉嶺福頭村,其中有曲直、峰回路轉,真過癮!謝謝你和我們分享内容如此豐富的尋根記,令我們大開眼界。我們倆是五、六代的僑生,知道自己的祖籍,但不知道根在哪裏,而我們也從未回過家鄉

  • 戊草 2013-08-21 21:24:49

    世世幸运小妹,谢谢您那麽仔细阅读和关心客家人的历史,我终于找到了锺姓的堂号,确是您说的“颖川堂”,可见您的记性真是“一级棒”,几十年前令先尊教的东西到现在都还记得。但我还没搞清先母在蕉岭的老屋祠堂为何叫“曲水堂”。
    雄兔兄,那位阿霞妹肯定是我们家族的人,可惜当时我们行色匆匆,没问她的通讯地址。现在也不知在哪里可以找到她,失去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外孙女儿”!

     

  • 雄兔 2013-08-21 20:04:19

    戊草兄:謝謝您的尋根文章。那位阿霞妹,她的祖宗與令堂祖宗肯定是一脈相承,而我的上祖與紅豆兄的祖先500年前應該是一家,大家都是自家人。

  • 紅豆 2013-08-21 18:53:29

    ~ 戊草重贴《尋根記》百看不厭《還鄉記》 

    江夏黃(紅豆)敬謝清河張(戊草)

  • 世世幸運 2013-08-21 14:37:25

    對不起,   先父    打錯為先生.   請諒 

  • 世世幸運 2013-08-21 14:34:43

      戊草師兄     我記得小學時, 先生曾講了一句 " 陳.  鍾. 賴   是     穎川堂"          斗膽請教, 不知對不對?      多謝  

  • 戊草 2013-08-21 14:09:59

    谢谢大家花宝贵时间读我的破文章。这次筹备“梅州之旅“,我什么事都没做,只忙于第38期《印尼焦点》的编辑出版,接着又协助做点印尼教育代表团访问港澳的安排,以及将在23日在城市大学举行由印尼驻华大使馆教育参赞安华先生主讲的研讨会的筹备。其实,即使非俗务缠身,许多事情我也不会做或做不好!感谢戴戴、椰风、Cikakak、钟华贞、海燕、乐逍遥等的鼎力承担一切,我真有充数滥芋之嫌。只好请紫梦重贴三、四年前回乡寻根的文章,十分惭愧!十分惭愧啊!


    客家诸姓氏的祠堂堂号
    我们如果“转唐山”回到梅州家乡,都一定和同姓的相亲们到“祠堂”里“祭祖公”。近日偶然在一本介绍客家人的书中读到部分姓氏的堂号,抄录如下,供大家对照看:
    古姓:新安堂, 吴姓:延陵堂, 李性:陇西堂
    林姓:西河堂, 徐姓:东海堂, 张姓:清河堂
    黄姓;江夏堂, 曾姓:三省堂, 彭姓:彭城堂
    叶、邓:南阳堂,刘姓:彭城堂, 谢姓:宝树堂
     

  • 思佳 2013-08-21 12:03:11

    寻根记写得趣味盎然,很感人.我记得曾在 印尼焦點 欣尝過此文及照片,應是戊艸兄的杰作。你们的先辈是历史上很有名的张良,他是輔佐劉邦成帝業的贤臣,汉朝建立後他归隱山林,是個绝顶聰明的人。

  • 文根 2013-08-21 10:50:59

    真是一篇很有趣味性又富人情味的文章,尤其是尋根的過程更是引人入勝。說起蕉嶺,我記得在永定插隊落戶時參加修建龍坎鐵路時的1971年(?)曾經去過探訪,是一個華僑農塲,不過印像已經很模糊。九月的梅州之行希望有機會重遊。

  • 椰風 2013-08-21 09:58:10

     "返鄉尋根記",非常感人,茂榮兄是印尼研究學社的主編,也是這次"梅卅之旅"的名譽團長,主持了兩次籌備會議,工作能力很強,短時間解決主要問題;另外,為了搞好這次梅卅之旅,籌委會做了許多工作,付團長鐘華貞和cikakak多次往返梅卅,而海燕更做了許多具體工作,如登記參加人數,核對回鄉証,分組和收費等,相信在籌委會和网友支持下,這次旅遊也一定會圓滿成功.

  • 陽光 2013-08-21 09:21:21

    寻亲记,感人,我50岁那年也是代表父亲回了一趟祖籍寻亲,所幸的是因为梅县的堂弟事先到珠海找到了我们,之后他们在梅州等我们,住了一宿,然后才带我们到祖宗生活过的地方看看,回到家乡确实有种寻根的愿望已经实现的喜悦,还有就是深深体会到血浓于水的深刻含义。谢谢戎草兄给予的分享

  • 不變紅心 2013-08-21 07:33:26

     能找到離去了這麼久的家鄉,心情是激動的。我很有同感,因為我也在梅縣找到我們家族「離去」了一百多年的家鄉。謝謝戊草大哥的分享。

  • 讚他啦 2013-08-21 07:28:02

     

    戊草老師的「返鄉尋根記」,生動感人,親切有味,引人深思,華僑的經歷,充滿真實的故事。
    非常感謝戊草老師的分享!
  • 阿盼 2013-08-21 05:36:02

    真幸运,一问就问到家乡人。接下来的感人故事就这样开始了,让人热泪盈眶。谢谢。

  • 世世幸運 2013-08-21 02:23:30

    多謝   戊草師兄  給我們欣賞到  圍龍屋, 唱歌的曾輝彬先生, 不很 TOTOK,       還算新潮, 尤其戴上眼鏡, 還 算像個讀書人.  哈哈!KECAP MANIS A,荷蘭薯用KECAP MANIS燜豬肉,我最愛吃。多謝你的分享

  • Acan 2013-08-20 22:52:10

          我也是蕉嶺(程官步) 人,第一次回鄉是70年代。交通十分不方便,要在蕉嶺縣城住它一晚,第二天跟鄉人搭順路大貨車到半路下車,再跟在鄉人後面走上山路,家鄉就在山後山腳下。那時年輕,但是走山路還不如鄉人,連行李都是讓她挑的。轉眼四十多年了。後來還回去多次,眼見家鄉生活越來越好,交通更方便了。

  • 淡奶 2013-08-20 21:43:26

    谢谢【戎草】恭喜你寻根成功,我到现在还是离不开KECAP MANIS 炖肉、炖鱼、粽子陷,都离不开,现在有了淘宝,就不用从香港背回家,也能淘宝上淘到。原来是您的老祖宗的功劳啊!谢谢您的故事。

  • 池兴敏 2013-08-20 18:33:55

    非常感人!引人入胜,回忆我小时候喜爱印尼的KECAP MANIS也许就是A字的甜酱油,可以回忆的很清楚那香醇的味道!而且比较粘稠颜色是琥珀色的。非常感谢梅州的乡亲热情好客我每次回梅州家乡都为热情的乡情所感动和激动,血浓于水亲不亲故乡人!surprise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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