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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短篇八篇

发表时间:2017-07-18 00:19:40   【東瑞瑞芬】   <回到首页>   手机阅读文章

                  極短篇八

                                      · 東 瑞

                         演 講

       整車子的人擠人。

       他慶幸能霸得住那樣一個好位置,否則車上的講壇根本沒辦法展開。

       車廂裏是前擠後松;這偏近車尾的座位,乘客比較稀落,人們有轉身的餘地,方便在被他的聲量吸引住時,轉過頭來觀察和欣賞他的表情。只消乘客中有人注視他,他就會得到一種刺激,講得更起勁了。但大部分人聽而不聞。

       從兩年前的「動亂」到知識產權的爭議,從某明星的整容、再度發育到邪教害人,從大國總統的謀略到名氣界男女的恩恩怨怨……他滔滔不絕地口沫橫飛。顯示出他對天下事,事無巨細,都瞭若指掌,成竹在胸。

       一個又一個向車廂後半部分擠來的、新上車的乘客,走近他身邊時,首先都被他的聲音所吸引,也都以為他在跟誰講著話。注意了好一會,才漸漸發現他並無固定的目標(講話對象),禁不住更被吸引住了,發出會心的微笑。

      「他其實講得很好,全都講得對呀!」

      「我們的知識真的不如他淵博。」

      「但他……他……這個樣子,人家當他神經漢而已。」

       車廂不少乘客這樣地在議論著。

      是的,他的邏輯極為細密,分析能力超人一等;從一個專題,銜接、過渡得天衣無縫呢。

      於是又有人議論了:「媽,他比我們大學老師講得還精彩!」那是一個好似聽出耳油的、正興奮地搖著母親臂彎的女學生。

      他向著每一注投來的目光,都加以回敬。那雙會說話似的眼睛,包含了希望對方認同、欣賞的誠意。偶而自問一兩句,立即又自答。

      車子在馬路上堵塞一小時,他整整講足了一小時,口才確是一流的。可到下車之後,他依然得到一些愛靜人士的毒咒:「黐線佬!」

       大概沒人知道,他明天一早仍須做他的上班族上班去,必須面對董事長、總經理、主管、主任等七八個大小官兒的訓詞,日日只有聽的份兒呢。

                       人在江湖

       會議在進行中。胡主任主持著。他正要抛磚引玉,做他的長篇的「月來總結」,秘書林小姐就告訴他,有人打電話給他。他起身,到隔壁空無一人的房間接聽,原來是他老婆打來的。

      「……會議進行中。他們等著我發言,中午我再打電話給妳吧?沒有特別的事?」

       他匆匆只講幾句,便又回到會議室。

       開頭是:「有人不滿意開會,說廢話太多,說每週開一次浪費多少時間……其實這是交流的重要方式,沒開會資訊不通……」結尾是:「我建議這樣的會應增多……」,前後講了整整近一小時……

       這一日下班回來,他連珠炮似地向老婆發洩:「公司老開會、開會。老闆就喜歡我們天天開會,嫌一週一次太少。大家在會上打瞌睡的打瞌睡,胡扯淡的胡扯淡,講的都是一些不必講也可以的廢話,真是謀財害命。今天說得我下顎都痛了!可是我口沫橫飛的樣子,老闆看了聽說十分滿意。我每次開會,他都在他辦公室內看閉路電視哩。」

      不久,胡先生又被提升為業務部副總經理。老闆面授機宜,要他對員工的紀律大加整頓,也好乘此表現「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厲害。

      「……衣著正體現一個人的精神狀態!知道嗎?你們越來越不象樣了,什麼牛仔褲、T恤,奇裝異服都敢穿來上班……這像話嗎?」

       又開會了,開的是紀律整頓和衣著問題。

     「從下個月起,女的一律穿公司制服,男職員穿西裝,打領呔!有意見沒有?」

       二三十個上班族面面相覷,噤若寒蟬,抬頭望向胡副總經理,才發現他不知何時起,已煥然一新了:頭髮油亮整齊,穿上了度身訂造的西裝,還系了一條紅藍間色的大領呔。頭額上也許衣物太多太緊的關係,熱得冒汗。

      下班,胡先生又有應酬。歸家已是十時。

       他一進門,大嚷:「這條領呔真要把我勒死!臭·····」三下兩拉地把領呔解開、憤恨地丟擲在地下:「他媽·····。」接著,又以很快的速度脫下西裝和褲子、背心……剩下一條小三角褲衩,沖入浴室。他跳入老婆為他備好的一浴缸水躺下,滿嘴粗口連珠炮似地向天花板亂噴。

       「我的媽!以後每天只有這一刻才屬於自己,才自由!誰說西裝好?老闆孤寒(吝嗇)大熱天又不開冷氣簡直虐待動物!赤裸才最舒服!」

                          視 線

       見到她的視線落在報紙的那塊地方,我的心撲撲亂跳,興奮得快要躍出胸膛。

      她,我是不認識的。報紙,我卻感到親切。我在該報正連載一部實驗性作品,是我平生的得意之作。而她的目光相當專注地投在我這一塊,還不住自個兒點點頭,似乎是十分滿足和欣賞。

       我坐在她稍後的座位,看不到她的正面,但可以看到她那一頭美麗的烏黑的、柔順如瀑布的頭髮,還有那皙白的、秀氣的半個側面。

       這是在大巴士上層。下班途中。時分正當傍晚,車窗外的天色將黑未黑、燈飾初亮。路上車子很塞,一車的人看來心情急躁,歸心似箭,等得很不耐煩。但她完全不受那不安的氣氛的影響,進入另一種境界。

       我真想流淚。寫了幾十年了,一直有一種孤獨寂寞感。上書店不時留意我的書,可曾被人翻閱,被人買走,卻從未遇見;連報紙上發表的東西,也從未聽過人家的議論。從未接過一次讀者的電話!我雖明白作品的層次關係使其不易流行,但長期如此,哀莫大於心死啊。誰人說過,擁有一千個普通的讀者,不如擁有一個真正讀懂你的讀者啊。

       我對這樣認真讀我作品的女性,真是懷著衷心的感激!我很想跑過去,跟她說那一欄正是我寫的;如果不便,等一會是一起下車的話,不妨自告奮勇,遞上一張名片,交個朋友?…

      遐想中,我又看到她的長髮在窗外吹來的夜風中微微飄揚。我看到她和身旁那個女的不知說了句什麼……不久,她起身了,我失魂落魄地跟著,也不理我是不是該下車了?我緊盯著她手上抓的報紙,她旁邊緊隨了同坐的女子。

      「溫蒂,這家不錯,晚上就這麼定了。」突然,她把報紙上我那欄下方一塊「卡拉OK」廣告撕了下來,將剩下的報紙踏在腳下。

       一剎那間報紙被她腳踏踩破,象也是踩踏在我心上!

                         冠 軍

       會場顯然佈置得頗有童話國的意味:頒獎典禮台後的那一塊板,設計得像城堡,又分割成不同形狀的圖案,各各髹上淡藍、粉紅、淺黃、淡灰的顏色。鮮花的陣陣香氣飄散開來,伴着會場內家長和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將融洽和諧的氣氛推向極致。電臺、報館都派來了記者,採訪這開埠以來首次「父子情」徵文比賽頒獎典禮。

       評判之一符先生和冼先生坐在一起交談。

     「女學生大都埋怨父親少與她們交談溝通,一點體諒之心都沒有,我都把她們的稿子淘汰了。」符先生說。

     「是啊,我們做父親的,出外賺錢夠辛苦了,上班受老闆的氣,回家還讓子女不滿意。做父親好慘!」

     「評佳作,當然以能否把父子父女情寫得真摯、感人為首選。」

      「對。又不是讀意見書嘛!」

       氣氛開始緊張起來,臺上有人敲了敲麥克風峰試音。頒獎典禮就要開始。按主辦當局的安排,因為稿件特多,優異定為二十名,然而最佳者分為冠、亞、季、殿四名。獲獎者事前收到書面通知函,務請父母及得獎的子女全部出席。冠亞季殿軍頒獎時,父女或父子必須一起上臺,上下兩代要談一談「心得體會」。

       麥克風傳來頒獎典禮開始的預告,會場頃刻肅靜了下來。

主持人三十余歲模樣,先來一番致詞和總結。口才相當不錯,頗能抓住要害。除了介紹來稿情況,還評價了來稿平均水準,還就內容分門別類,頭頭是道,最後談到了前四名作品:               「……最好的四篇都相當真摯,寫得感人至深,尤其是冠軍作品,對父親的感情讀之令人下淚。現在開始頒獎!」

       像選美一樣,優異二十名先頒,父子或父女很簡要地談了一兩句話就下臺了;接是殿、季、亞軍……輪到冠軍上臺時,沒有父親陪伴,只有一個約十歲左右的男孩上臺。主持者叫他通知父親一起上臺,他說:「我沒有。」

       他的發言是:「我出生以來就沒有見過父親。我渴望有一個,我在章中想像他和創造他。有父親的人不珍惜,沒有的人卻渴望。完了!」

      全埸掌聲雷動。

      台下,小孩的母親己滿臉是淚了。

                         導 師

       如此這般,少女懷著感激的眼神凝視著他。

      他送她到電梯旁,折回了自己的寓所。深深地、長長地歎了口長氣。剛才來的少女在戀愛上遇到了困擾:一位男青年闖入了她的心,然而她猶豫,捉摸不定,因此來向他請教。她只知道他為人善良,又擅於識別和分析人的性格,經朋友介紹,就唐突和冒然地向他求教了。

       多少好男子被錯過?多少婚姻因為男女雙方沒帶眼識人而破裂?

      他想到自己的出發點全然是為她好,一片心就變得十分平靜起來。內心深處還為她默默祝福,但願有情人成為眷屬。

       一個月後,那位少女帶她男朋友,再次探訪他了。從少女滿面的春風,可以想像得到她和他發展得不錯。果然,她告訴他,他們的佳期近了,婚宴就在下個月。

     「我們很想就請老師和夫人做我們的主婚人。」少女說。

他吃了一驚。探聽後,才知道少女和她的男友,兩方的父母已經不在了,又沒有任何兄弟姐妹和其他親戚,他只好點了點頭。

       少女和她男朋友又懷著感激的心情向他道別。他們真的很感激他——他們的這位婚姻指導。想像著他和夫人必然十分恩愛,堪稱模範夫婦。

       可是那晚的婚宴,只有他一人赴宴。

      「師母呢?」新娘子以為他的夫人病了或有事,不能赴宴。

     「老師早就分開十幾年了。」

     「老師沒有再結婚嗎?」

       他搖搖頭:「其後再結了幾次婚,都以離婚告終。」少女不免又大吃一驚,心上蒙上了陰影,對他的「指導」又疑又悔。

       他似看出來,笑道:「沒有失敗焉能為人解惑呢?又怎能總結教訓?」他將他出版的兩本書取出權當禮物送她,書名赫然是《婚戀成功之道》。

                          拍 賣

       從拍賣場回來,中年女子絲莉的心靈有一種說不出的震撼。她才知道有些平凡的東西竟因來自名人,沾上了些許「名氣」,是這麼地值錢。象國際級諧星霍寧的拐杖、天皇女歌星蘇娜的底褲、性感偶象芬露的香帕……底價驚人,成交時的價格更是匪夷所思。

       「想發橫財要乘早。……對,我怎麼沒想到呢?」她急不及待地翻箱倒櫃,終於翻出了文壇名家夏子的十幾封給她的書信。夏子是她的朋友,五六年前他們有書信來往。近一年,夏子紅遍全球。每一種著作都銷個幾百萬本,足跡所到之處,讀者瘋狂。

     「夏子的信,當然值錢。如果將它出售或拍賣,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這真是一筆橫財呀。幸虧我沒有處理它,沒有燒毀它!」

       想想人生真是可遇不可求,有些好機會,誰料到會藏在一堆爛紙裏呢?她激動地在零散的信堆中匆匆取了其中一封到拍賣行去估價。老闆看了看,笑了笑:「這就有點不適宜了。你知道夏子目前仍在世,你作為她的朋友,這樣地把她的信公開拍賣,對她可是大大的失敬和失禮呢!」絲莉一臉的灰,心情十分沮喪。

     「不過,先別氣餒。我們已聽到可靠的秘密消息。她患了不治之症,壽命不超出半年。你藏有她的信嘛,我們可以向你先行訂購。」真是柳暗花明,絲莉又滿臉笑紋了。

        接著詳細議價。老闆願意出價二十萬,將她藏著的夏子的信買下來。一個月後信、銀兩訖。絲莉喜孜孜回家,可是找翻了許久,已找不到了。菲傭告訴她,已按她的吩咐「將地上的信全燒了」。她猛然憶起走時匆忙,沒將信收好,是自己疏忽所致。痛恨不已!

       當即寫了一封信給夏子問候。她希望以幾個月時間再搜集到她至少十幾封信,將之出售,補償自己的巨大損失。當然,這用意是不能告訴她的。可是一個月之後,她才收到夏子用打字機打出姓名和地址的一隻信封,裏面裝了一元輔幣。

                          老灰狗

       老灰狗開始衰老的那一年,我還是個十八歲的少年。可是關於灰狗的歷史,鎮上的老人家卻無一不曉。孩子們也都知道:不知多少年代以前,小灰狗和母狗是從五十公里外的小城被人帶來的。母狗無疾而終,狗主感念它一生忠於職守,依然用車載了牠的屍體,運到那小城外的山上把它葬了。那時小灰狗對那掩上的土哀嚎,終日不食,頗傷心了一段日子。

       幾年過去,灰狗長大了。前些年開始衰老。最慘的是自從狗主遷移到大城市後,老灰狗就成為喪家犬。我看到牠常趴在人家籬笆外乞討,眼神淒然。有時候也看到牠滿街東奔西跑,卻總是垂頭喪氣的,而身子越來越瘦了。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牠,嚇了一大跳。老灰狗已不大走動了,渾身剩下皮和骨,牠長時間蜷縮在街道的彎角,一動不動,像已死去。人走近時可以看見牠那雙淒然哀傷的眼睛。

       一個清涼的午後,小夥伴告訴我,老灰狗舉止有些異常,牠整日都在鎮上走動,幾乎逛遍了所有大街小巷。我們都預感到牠是死期已近,準備找一個死亡之地。

       我們跑出去,終於遠遠地看到牠衰弱的身影。牠見到我們,呆了一呆。不久就開始狂奔,我們在背後緊跟。不知哪兒來的力量,牠不疲倦,我們也沒有累的感覺……直到人跡漸稀、商店漸多,我們才知道已進入五十里外的那個鄰近山城。

老灰狗穿過熱鬧的街市,一徑向後山奔去。我們喘大氣尾隨牠身後。

       山荒涼,只有稀落幾株小樹。幸是雨後,天氣不熱。老灰狗在一個隆起的土堆伏下來,好久才起身。牠開始用足扒土,漸漸挖出了一個足以躺身的坑,然後躺下去,我們看到牠已軟癱,仿佛真已死掉。我們強忍住激動給牠身上加土……,直到土堆成一個大饅頭。小夥伴和我默然對望,驚訝於第一次做這麼殘忍的事。忽然,小夥伴指小土堆一側那個大土堆,看我,我看了看又望向他。

       我們都依稀記起了老人家說的小灰狗的來歷。那大土堆裏葬的正是老灰狗的母親。

                           媒 介

       已經是第三次了,胡先生想阻住那尷尬的情景發生,可是總是來不及!

       手牽的阿黃一見前面不遠、她手中牽着的小雌狗,就發狂地奔了過去。那小雌狗也不逃避,任由阿黃趨近,在牠身體的重要部位聞聞,嗅嗅,接着那一幕就發生了。阿黃迫不及待地從小雌狗後面騎了上去,有所動作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胡先生對着面前的、一臉無奈的少婦連聲說道。他既不敢將目光過久地停留在一雙在進行肉體交流的狗身上,也不敢正視少婦的臉——只在她不留神時,才很快偷窺她;雖然她裝着若無其事,但看得出來,她兩頰飛紅,也處在一種非常難堪、尷尬的境地中。

       真不知說什麼好?胡先生很怕對方誤會他有意縱容自己的狗去侵犯她的狗,更擔心她懷疑他借此滿足一種變態心理,從狗的性愛將他和她的關係做類似的下流的聯想。

        他慶幸於他模樣兒老實,也慶幸於彼此雖不親密也不致太陌生。今個兒已不是第一次見面了。這花園、這幢樓,有狗人家大概只有她和他吧。他和她常常在黃昏帶狗出來散步和排洩時,在這一帶的草坡公園遇見的。彼此遇見時笑笑打個招呼。但真沒想到,也許彼此的狗相見多了,也產生傾慕?就在上一次,阿黃突然發情,將她的狗騎了,奇也奇在那小母狗彷彿也樂於承受。

       記得那一次,胡先生大慌,先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事畢,又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那一次,真是尷尬死了。特別是阿黃露出那……的醜態,使胡先生恨不得鑽入地洞。他擔心少婦也看到了,而聯想到男人的……

       他臉熱,急出一身汗,內心希望正做好事的狗兒趕快結束。偏偏牠們連在一起,前三步,後三步地搞了那麼久。

        在動物的節奏中,他和她只好找些話題,不然,沉默更會叫人胡思亂想。

      「不要緊,不打不相識嘛。」想不到她倒大方,先開口了。……

       現在,阿黃又來了,又來了。胡先生既不安,又有點喜歡,因為狗兒不做那事,他幾乎沒有機會、也缺乏勇氣接近少婦並和她談話。他很早就知道她雖已婚,但夫君卻去世了。心中暗戀她,苦於沒有借口接觸。

       少婦此刻見他的窘態,笑道:「沒關係的。牠們喜歡就讓牠們去做吧。」

        胡先生心想:「如此美麗的少婦,我真該死,讓狗在她面前做那事。她或會以為我心邪?」但下意識中又盼阿黃搞久一點,好讓他和少婦談多一點,談久一些……

       狗有力的節奏,看得他心跳,她臉紅。末了他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又笑了,說:「下次我帶一隻雄的大狼狗來好嗎?」胡先生一時結舌:「這……這……」

 

 

 

 

 

 

 

 

 

 

 

 

阅读(427) 评论(11)
我要博文分享到:
  • 東瑞瑞芬 2017-07-18 19:57:22

    謝謝世世幸運學姐的配樂!為小文增加光彩!感動,感恩!

  • 東瑞瑞芬 2017-07-18 19:53:15

    谢谢文根兄!

    非常高兴读到您的感想兼评语!

    青菜豆腐各有所爱,杨松兄喜欢《冠军》《拍卖》,您喜欢《演讲》《老灰狗》!演讲那篇主角在大机构只有听的份儿,借巴士的场合发泄,是他最好最大的机会。呵呵。

  • 世世幸運 2017-07-18 15:53:43

  • 文根 2017-07-18 15:42:50

     纵观这八篇,印象最深的是第一篇。在我们周围以至社会上,经常见到有人自言自语,要么大声粗言呵斥,似乎在与人对骂;要么就像演说家一样滔滔不竭在发表伟伦。可惜从这些人的神情和举止不难看出都是神经错乱!真没想到会有像故事中所说的那个例子。的确,香港生活节奏紧张,此人若非藉此来发泄绷紧的神经,要不了多久社会上就会多了真正的精神失常的街头演说家!灰狗的故事让我想起儿时家里先后养的两只狗,都叫“阿虎”,是母子,死后都同葬在家门前的花园里。

  • 東瑞瑞芬 2017-07-18 08:56:33

    謝謝許老師!

    您好厲害!用3個字為每篇寫出了您的讀後感兼評語!這是有高難度的,必須一字頂幾句,四兩撥千斤,您居然辦到了,感動不已!也非常感謝。

  • 許水清 2017-07-18 08:03:04

    更正錯字:“三篇深印家”应為:“三篇深印象”。

  • 許水清 2017-07-18 07:58:50

    謝謝東瑞老師佳作分享!

    一篇留余香  二篇嘗甘甜

    三篇深印家  四篇牽思念

    五篇情經典  六篇心迷錢

    七篇孝心犬  八篇單思戀

  • 東瑞瑞芬 2017-07-18 07:55:24

    謝謝楊松兄的好評!

    饶有兴味”說明不沉悶!讓我放心了。是的,創作小小說,我希望有意義外,還盡量能夠“寓教育於娛樂”。您喜歡的兩篇:《冠軍》靈感來源於:假如徵文比賽的題目是《我的父親》,偏偏一個孩子沒有父親,文章又不錯怎麼辦?《拍賣》有感不齒於那種賣友求榮的人渣!

  • 東瑞瑞芬 2017-07-18 07:44:08

    紅豆兄:

    您是我的一字師,謝謝!我喜歡、感謝為我指出錯字的讀者,甚至批評、提出不同意見。每次您都是“風雨無阻,不忘捧場”,令我“欲罷不能”!

    那個錯字我馬上改了,為了讓讀到的朋友知道錯字的位置,我特地用紅色標出。

    “一口氣百米衝刺”高評價,打消我“門前冷落車馬稀”的猶豫和黯然神傷。

  • 杨松 2017-07-18 07:11:54

    饶有兴味拜读东瑞老师的《極短篇八篇》,作家以敏锐的社会触觉采集写作素材,以流畅、精彩的文笔写出人世百态和人世情爱,寓意深刻,篇篇皆精彩,值得学习和借鉴。若以个人感触最深,较偏爱《冠军》、《拍卖》两篇。
    敬谢东瑞老师美文分享!

  • 紅豆 2017-07-18 01:08:01

    * 一口气百米冲刺,紧张、刺激!

    (鸡蛋裡挑骨头:我渴望有一個,我在章中想像他和創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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